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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自己模样

现在看来,真正无一例外。
到底是遭受了怎样的诅咒,也许直到最后一日,也无法得知。如若要避免结束,是否只有避免开始。一来二去,早已经有不少经验,可是仍忍不住去要求,去索取,然后去失望。再次大难当前。

事情一而再,再而三地重演。灭了旧火,又燃新焰。
而我又有点安于这种循环,因为假设有一天跳出了这熟悉的节奏,我不知道那意味着我是走向了圆满,还是坠入了毁灭。

其实很清楚自己所追求的,不过是虚妄之诺。也许命运早已刻下,人生是一辆轨迹恒定的列车。

那天晚上在卧铺列车上,我睡不着。本来有节奏的运行声是最好的催眠安慰,但我很清楚夜色之中我在思考什么。站台上的嘈杂,席位上的螨虫咬得我瘙痒,都成为我无法安睡的借口。

习性已成为一个巨大惯性的漩涡,吞噬掉接近的一切。
导火索的事情,绝对不会是第一件,也不会是最后一件。种子早已埋下,只是按时发芽。所以,去修复所谓的导火索,并没有任何意义。

奢求他人理解,早已荒谬;更是为何要想着有所反哺。
曾有人做做样子,已经难能可贵。珠穆朗玛峰也触不到天空,要登天大概要换路走。

说来好笑,在写这篇文字之前,心中似乎气苦郁结,但仔细寻求,却找不到任何的伤心。
唯有淡淡的“我早就知道这样”。

谈成长,已经谈了多年。是时候接受这样的自己,作为难以去改变的样子了。
不需要去和任何人和解。有情绪,就来听歌唱歌,看书写字,嬉笑流泪。虽然前期的工作和付出不会带来任何结果和收获,但也许本身就是收获。
也许我不该去避免什么,该发生的就任由它发生罢。

毕竟仔细想想,早就知道都是无果之华。

生命有许多中间,这一站接一站的,总会停歇罢。不过此处,怎么到达彼岸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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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 Belle Epoqu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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